凭什么要让你这么得意”的不甘心。
她深吸一口气。
“我要回家。”她说。
柏悦的手停住了。她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手指在江曼如的腰侧轻轻敲了一下。慢悠悠的,像是在说:你确定?
江曼如看着她,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又过了几秒,柏悦很坏的笑了下。她把手从江曼如的腰侧收回来,撑在座椅上,整个人从江曼如身上撑起来,退到车门边。
说,“回家。”
柏悦拉开车门,外面的凉风灌进来。她一条腿跨出去。
江曼如躺在座椅上没动。她说停,柏悦就真的停了。她把选择权交给了她,而她选了“停”。这个选择是她自己做的,她应该高兴。她掌握了主动权,她没有让柏悦得逞,她证明了自己不是那么容易搞定的女人。但她不高兴,很不高兴。因为柏悦下车的时候那个表情,让她觉得输的不是柏悦,是她。
“你站住。”江曼如的声音从车里传出来。
柏悦已经下了车,一只手搭在车门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微弱的灯光从她身后照过来,把她的脸藏在阴影里,只有眼睛是亮的。
“怎么了?”柏悦的头发散了几缕下来,垂在脸侧,领口被她自己扯歪了,锁骨露在外面。 江曼如从座椅上坐起来,理了理被她扯皱的t恤,把头发从领口里拨出来。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故意拖延时间。
“你是不是觉得,”她的声音不大,尾音微微上扬,“全世界就你一个alpha?”
柏悦搭在车门上的手收紧了一点。那种从容笃定的光暗了一下,像有人往火堆里泼了一杯水,火苗瞬间矮了半截。
“我问你话呢。”江曼如抬起脚,踩在柏悦的小腹上。
柏悦抓住她的脚踝,不让她乱动。
“不是。”她说。
江曼如垂眸,看着捏住自己脚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