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最近几天的事情翻出来,一件一件地检查。回家吃饭那天,江曼如还很正常,她当着母亲的面在餐桌底下和她调情,她们还在房间里做了。回来以后,她好像也没什么异常。最近只是买了些新的裙子,香水,首饰。
那她是什么时候变的?
她不知道。
柏悦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一把脸。冰箱的蓝光从身后照过来,把她的轮廓勾出一道冷冷的蓝色的边。她的眼睛下面有青色,嘴唇有点干,看起来像一个没有睡好的人,一个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但知道对方在生气的人。
她关掉水龙头,走出厨房,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沙发很软,她陷进去,后背靠着扶手,腿蜷起来,手搭在膝盖上。
她没有开灯,客厅里很暗,只有窗外的路灯透过窗帘,在天花板上投下一片模糊的光。
黑胶唱片机静静地立在角落里,唱针还搭在唱片上,唱片已经转完了,唱针在空白的内圈里沙沙地走着,发出细微的、像下雨一样的声音。
她听着那个声音,没有去关。让它沙沙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制造一点白噪音,盖住脑子里那些停不下来的像苍蝇一样嗡嗡叫的念头。
如果不是她的问题,那江曼如是不是有了别的人。
这个念头从她脑子里冒出来的时候,她的手指在膝盖上收紧了一点。
不是没有可能。
江曼如本就和她是一类人。以前是,现在也是。结婚没有改变她。她穿新裙子,喷新香水,做新指甲,做脸,晚归。这都符合一个人出轨的征兆。
柏悦闭上眼睛,把脸埋进膝盖里。她的手指插进头发里,攥着发根,攥得很紧。如果江曼如真的有了别的人,她怎么办?离婚是不可能离婚的,难道要让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这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并不能忍受其他al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