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头看了看,脱了。另一条,墨绿色的丝绒裙,长袖,深v,领口开到胸口。她穿上,对着镜子照了照,把头发拢到一边,露出后颈和抑制贴。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笑了一下。即便结了婚,但“我还是很好看”。她把裙子脱了,换上家居服,把新衣服挂进衣柜。
衣柜里,柏悦的衣服挂在另一边,白衬衫、黑西装、深色系的,整整齐齐,像一排沉默的士兵。江曼如把自己的新衣服挂在它们对面,彩色的,丝质的,亮闪闪的,像一群花枝招展的蝴蝶。
她关上衣柜,下楼。
柏悦七点多回来的,手里提着菜。进门的时候看到江曼如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穿着家居服,脚搁在茶几上,姿态很放松。
“今天出去玩了?”她把菜拎进厨房,一边撸袖子一边问。
“嗯。”
“买了什么?”
“几件衣服。”
江曼如没有看她,一直盯着电视上正在播出的综艺节目,几个明星笑声很大。
柏悦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两秒,没看出什么异常,转身进厨房洗手做饭。
吃饭的时候,两个人在餐桌前面对面坐着。柏悦给江曼如盛了一碗汤,放在她面前。江曼如端起来喝了一口,放下。
“重回公司,感觉怎么样?”江曼如随口问了一句。 “还行。”柏悦笑了下,“一切如旧。”
“那位鸠占鹊巢的陈副总,没为难你?”
“他敢。”
江曼如的嘴角弯了一下,很短。她夹了一块排骨,低头吃着。柏悦看着她,心里总觉得缺了点什么,但又无迹可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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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天,江曼如恢复了一种新的正常。
每天在柏悦上班后,江曼如才不紧不慢的起床,化个妆,换上新买的衣服,出门。有时候去逛街,有时候去做脸,有时候去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