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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道狭窄的地方,根本就喘不过来气。余杭清哭得抽抽噎噎,整个人近乎崩溃。“她们怎么可以这样对待你?”
余杭清忽的想起来,如果没有喻衍这个人的存在,她过的也该是这样的日子。
她或许兴高采烈的跟着家里人出门了,高高兴兴的,跟表姐学了半天,以为是自己做的还不够好,然后好不容易觉得学会了,展示成果,还没说两句,就被人劈头盖脸的一顿训,连一口好饭都吃不着。
大人的假客气,是小孩心里的一把刀。
喻衍的身上插满了这种刀,又把这种刀拦在余杭清之外。
泪水荡涤着经年往复头顶上盘旋的乌云变成雨,又变成菠萝啤气泡。
爱的人用一场干净透彻的雨彻头彻尾的浇下来,一点点洗刷曾经所有的不高兴。
二十九岁的余杭清终于接住了十九岁那年将喻衍淋的透彻的海城的雨。
那场冷雨兜头而下,被暖热的泪水代替,她将她拥进怀里,这样痛心。
第二只凉透了的鱿鱼被余杭清一口一口塞进嘴里。塞到自己想吐,塞到那股油腻味儿在鼻腔里盘旋了半天也下不去,他却觉得高兴,好像有一点点触及她曾经的遭遇。
好像虐待自己也算一种幸运。
她这点自虐倾向在爱的人眼睛里太明显了,明显到刚刚狠狠咬了两三口,就被喻衍紧急叫停。拽过来也不行。
她哭得肝肠寸断。眼泪一下子顺着下巴落到喻言胳膊上,她舍不得,又只能生生停住。“我求你了,我真的想吃,我想知道你当时是什么样的一种感觉,我想在以后再吃到鱿鱼的时候,在每次感觉他已经凉到会让你觉得不适的时候,能第一个感知得到……”
她抱着她祈求,她哭的那样可怜,最后还是硬揪着喻衍的手摁着把那只鱿鱼吃完了。
她哭的蠢里巴西的,最后抽抽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