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到垃圾桶里去了。
余杭清勾完了忍不住在她眼角亲一下。拿了纸巾递过去,又从背包里拿出喻衍喜欢的气泡啤告诫她。“涮涮嘴,一次别喝太多。晚上有点太凉。”
喻衍没听她的,喝了一口涮,都吐在旁边花坛里,第二口便下去了大半。
手中啤酒不出意料的被人抢走,小爱人气急败坏的狠狠吻她的下巴。牙关撞下来,也不知道哪个更疼。“你一天写高兴了就不好好吃饭,自己胃不好,心里没点数吗?让你少喝点就少喝点,剩了我喝不就行了。”
喻衍开口,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过往。她真的很讨厌凉透了的鱿鱼,又油又腻,而且腥,腥到她以后哪怕夹一筷子热乎乎的鱿鱼放在嘴里了,吃着很香,也喜欢,也忍不住怔愣。
“宝宝,我好讨厌凉鱿鱼啊,好难吃好难吃。又油又腥。之前在海城吃过一次之后,感觉这辈子都不想碰鱿鱼了,我真的特别特别讨厌。”喻衍忽然抱着余杭清的脖颈,将脸靠在她锁骨前,两个人的体温通过皮肤相贴传递到一处,嘴里菠萝啤的香气尚在,一口咬在她锁骨上。
“她们怎么那么讨厌啊?我奶奶跟我说,我今天吃了明天就没有了。我爷爷跟我算了一天的账,减着肥,早餐硬逼我吃油条,我已经吃了一根了,还让我吃。中午吃一条鱼说我花了三十,晚上炒了几个小墨鱼,我给全家人都夹过了,问她们,她们都说不吃了,我吃掉了,又要跟我算账,说那个鱼二十五块钱一斤,说我一个人吃掉一整盘。”
“在大街上跟我吵架,逼得我发疯,逼得我掉眼泪,我当时身上有钱的,我不是吃不起,她们怎么可以那么说我?我一天下来,后面吃鱿鱼和清补凉的钱是我自己掏的,可是我就是觉得难受,我才跟表姐学了,可以跟她们撒娇,问她们要一点东西。然后就光荣失败了。”
“二十五块钱两只的轰炸大鱿鱼,其实不贵了,最后也是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