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是我买的,我可不想搬走,多累啊,吵架你就自己滚出去。”
余杭清嘿嘿就笑,笑得像是只偷了腥的猫,扑过去吻她,唇齿交叠在一处,嘴唇匀的滋滋作响,两个人都气喘吁吁了才停下。“好好好,我滚我滚,我到时候就滚到姐姐怀里。”
年轻的爱人懂她的拧巴,总是没脸没皮似的贴近,每一次贴近时,都会亲吻她的眼角,吮干经年反复的泪。
她太懂她的所有痛苦了,乃至于只流露出一点点,都心痛的无法呼吸,总是对上那双泪眼朦胧的眼。
她总说她是破碎朦胧干涸的星星,喻衍不知道这些词跟星星怎么能联系到一起,可是她说她很明亮,说破了的星星棱角更分明,说那些不喜欢的人都是眼睛瞎了,看不到她的好,说的人心软软的,不知不觉就学会了示弱。
所以最后喻衍也没有拒绝余杭清的请求,她答应她买东西其实很简单,她花的是她自己的钱,可是余杭清总觉得是妻妻共同财产。 恨不得在外面买根冰棍都要回来汇报一下,讨她一个奖励的吻。
那她就适应,喜欢,也汇报给她听,也得到她温和的亲吻。亮晶晶的眼睛,把她的脑袋抱在怀里顺她的头发,夸她做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