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讲你那桌子饭你连现在这么多都吃不到,你根本都进不了家门,咱俩一起搁门口喝西北风吧。”两人十指相扣的手左摇右晃,刻意被拎得很高,然后手一松一起落下来。 “不要总在我替你委屈的时候给我泼凉水,我就是讨厌,也不用装体面,装释怀什么的,我恨的要死,恨的要命,你每次拖着哭腔给我打电话,我都气的快疯掉了,恨不得下一秒就出现在你面前。”喻衍的手指头抵着余杭清的额头,推着脑袋往后仰了仰。
“我就是讨厌他们啊,小的时候不管,长大了又管开了,装上了,摆上大人的谱了。试图想要决定什么,改变什么,以为自己是什么拨乱反正的英雄,实际上什么都不是,纯狗屁。”张嘴甚至想往外再呸一口。
“要我说你小时候也没多爱你。”说到这句完吓了一跳,自个儿先把嘴捂上了,紧接着就拿手去接余杭清落下的小珍珠。“差不多行了,不准哭啊。”
“哭了咋办?哭了你还能不要我?”余杭清哭着哭着打了个嗝儿,百忙之中还朝她翻了个白眼。
“哇塞,就说这种鬼话,我能舍得?爱哭哭吧,真服了你。”活跃活跃气氛,喻衍倒没那么难受了,停下来不哭,也就没那么堵,气儿也顺下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喻衍抹掉眼脸颊凉透的眼泪牵起余杭清的手。两个人慢悠悠下楼。
“好啦。”
“我们回家。”浑身都冷,老房子的楼梯间,唯有二人相扣的掌心是暖。“管他们爱不爱你,姐肯定爱你!”
余杭清终于回过神来,笑着跟喻衍商量,“你开车还是我开车?”
“肯定是我开啊,刚过来你开的。这会儿赶着八点之前去超市,应该还没关门。”喻衍坐进驾驶座,又探出身来朝她笑。“年货全拿回家了,冰箱啥也没有了。”
“虽然可能抢不到蒸碗了,其余菜也只能现买,不过你姐我这厨艺包成功的。做糖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