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的妹妹还要稍微高一点点。
余杭清没忍住咳嗽两声。被米饭的热气一蒸腾,眼泪也顺着眼角落下来的,像珍珠,落进碗里就瞧不见。
长得矮的是喻衍。
想到家里一双又一双的增高鞋,觉得难堪,心疼,说不出的亏欠。
姐姐真的把她养得很好。
她没说自己长得挺高了,也没纠正整个人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扶着自己的碗。接过姐姐递过来的纸巾。“没事。”
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呢?从小说话就不中听。
喻衍夹起那口土豆丝放到嘴里,然后忍不住皱眉。跟妈妈做的不一样了,连妈妈做的都不一样了。 余杭清悄悄把两人的碗交换,得到她惊诧的带着笑意的一眼。“你啊你。”
众目睽睽之下,别人喝交杯酒,她们吃交碗饭。
她知道她为什么皱眉,但心甘情愿为她吃下这份一点点模糊掉白月光印记的饭。不用再从土豆丝里找家的感觉了,我们有一个新的家。
家里小孩多,炒了糖醋里脊,喻衍碗里有好几块儿,余杭清吃的时候忍不住轻微反哕,强行咽下去。
其实她自己夹的也是差不多的菜。
喜欢吃的已经很好了,不喜欢吃的都不想尝试着咽。
酒足饭饱之后。
余杭清猛地把板凳往后一踢,直直站起来。“我要出柜。”
爷爷奶奶投来诧异的目光。
许多道震惊的目光投过来,余杭清一个也没看。坚定的,一动不动的站着,手上紧紧攥着那杯壮胆的白酒。“我说我喜欢女孩子。”
爸爸头都没抬,稳稳坐在那里,用余光瞥过来一眼,轻描淡写的粉饰太平。“坐下,把饭吃完再说。”
喻衍伸手去拽她没拽动,干脆跟她十指相扣站起来。
“喻衍是我老婆。”年轻的爱人表达爱意时掷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