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人消失了干净,周边的其她站人的记忆也被渐渐抹除掉,偏偏东西还在,偏偏东西依然属于余杭清。是特意的留给她的纪念品。
她看着那把被自己强行撒上雨水的伞,有些不伦不类的想哭,眼泪怔愣的往下掉。
你知道吗?你走了之后的每一天对我来说都像是阴雨连绵。
似乎只要下雨,你就会带着伞来接我,似乎就会有或是带着你体温的,或是带着新吊牌的衣服,就会披在我的肩。
很久没感受过这样显而易见的秋冻了,她总是提前准备好厚的衣服,送到学校去,以至于现在降了温,反倒有种说不清楚的寂寥,冷寂。
心神微动,曾经潜藏在身体里的暖意就渐渐复苏,带着些酥麻的痒。
怎么会有这么好,考虑的这么周全的人呢?
像她曾经笑着的纠正她写对的那个单词siderable.
她好像总是很关注这些。过去后。常识里跟前途知识有关的东西,希望她多学一点,再多学一点,因而变得歇斯底里。至于有时候想起来忍不住啼笑皆非,有种尖锐的开心。
好抽象啊,你花了大把功夫教我的数学题,我记不住,上了大学学的也很烂。偏偏就听写时只点了几个的英语单词陪了我一年又一年。又是大英一,又是四六级,或许之后考研什么的也要一起。
看得出真的很有缘。
“喻衍,我说下雨了。”
“今天下雨了。”
“你听得见吗?”
“我说。”
“我很想你。”
余杭清又重新出了门,没忍住,干脆什么伞都不撑。
偏偏衣服穿的不对劲。
快入冬了。
还穿着件很薄的卡其色大衣。脚上蹬着双米白色的高跟鞋,走起路来哐当哐当的。下个楼梯叮叮当当的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