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百。还要怎样啊?还有哪对不起她的呀?
去她爹的惩罚,什么惩罚?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哪挣钱就往哪去啊,再这样惩罚给她直接捏死得了。
活世上纯给别人当阻力来的,人家惹她了吗?跟她见过一面吗?还没见过面就开始祸害了,那见了面还得了,纯纯是上天定制的报应。
一天讲题的时候气的心疼肝疼,啊,以为是心动了,实际上快气死了,这么点儿题都学不明白。那嘎嘣一就睡那得了呗,别考了。
女人本子里越发写的千好万好,连137写着写着题睡着了也夸她乖。
余杭清越看越气,忍不住。想把本子推到一边,又实在舍不得,轻手轻脚地扒拉过去。
真的,今天把这个日记看完。以前做的所有罪孽都一笔勾销,喜欢上这么一个早死的恋爱脑,我招谁惹谁啦?
放那能积那么厚一层灰,这谁看得下去,我问你这谁看不下去啊,这她爹谁受得了?
最后没招了,还是看不完,看最后那段的时候都不知道该想些什么。
想她快死了,像前面已经风干的,呈现红褐色的血液。
还是想越发清淡的护手霜香,想她好像已经不怎么再有余力收拾自己了,连日记都很少写,后头放着的是一些高考的基础题型,黑笔抄了,用红笔一字一句写下解析。
那个人到底凭什么呢?余杭清不知道。
她只是没来由的难过。得说服自己,这个人已经离开了。 多狼狈啊,我透过你满是她的笔记里爱上了执笔的你。
气的要命,可最后哪怕你的日记变成了为她细心整理的错题集。我也近乎饥渴的触摸着你留下来的笔记。
痛苦的用脸,用手指触碰。
13,我有一点恨你了。
你怎么这么蠢呢?
谁知道那个家伙会不会再一次丢下你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