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之后,女人的笔记本里果然多写一点。
她恨透了她的不告而别,她不明白为什么。她觉得女人这种甚至她拖家带口连同对方一妹妹一起照顾,已经足够仁至义尽。
可她还是跑了。
不识好歹的东西。
看到那些。沾湿本子的泪痕。看到书页侧面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血。
余杭清恨得不得掐死那个人,那种蠢货怎么值得这样好的一个人来爱。
如果能见到那个人,她一定恨不得拎起对方的领子质问她,你知不知道她差点死了。你这样的人怎么值得她用死去惩罚。
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后来这日记本好像被搁置了一段。好长一段时间,有两个月吧。
她看见那个人的悲伤一扫而空。用自嘲的语气调侃自己没出息,说她甚至都没敢犹豫就接起电话。
想像崽崽小小的。好不容易排了好长的队。才从学校的公用电话机里打出电话。想冬天那么冷。实在舍不得,一听就坐着出租车赶下去了。
甚至还顺手从家里拿了一件厚的大衣,装在包里,顺手给小姑娘披上。
小姑娘瘦了,也长高了,一一两个月不见,好像又有点变化了。
她甚至还有些高兴炫耀似的说,说小姑娘不好意思,夸奖她的小孩懂事。
懂事个屁,一声不吭就转学走了,打电话不接,发信息不回,把你气的都快疯掉了一都准备自杀给对方吓死,结果见她第一面,那些质问的愤怒的话,好像一个字也说不出口了。
她甚至开始为对方找借口,只是朋友而已,干嘛连行踪都要汇报呢?能在更好的地方学习,自然是说走就走啊,能考上那么好的学校,连同她自己也为小姑娘与有荣焉。
余杭清真忍不住想把她脑袋抽出来看一看,给她这个妹控脑摇醒。
那每天早上的早餐,放学之后那些小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