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上天夺走了她的宝藏,任由着她愣愣的站在那里,不知道该如何去做。
那车似乎是在报复社会,泄愤似的碾来碾去,她看到那具尸体开始变得血肉模糊,她看着那辆车扬长而去。
可是蛋糕还在那里蛋糕在惯性的作用下被甩得很远,整个翻倒在地上,变的形状甚至有些恶心。
余杭清甚至看到喻衍的血肉迸溅开来,那蛋糕上沾了血。
她看到那血肉模糊的尸体忽地消失了,连着地上的血迹一起。变成异响的光点消散在天地间没有,没有迸溅的血液,没有模糊的肉块儿更没有露出的骨节。
喻衍连走的时候都是笑着的。“这算不算我用行动向你证明了?我也可以甘心为你死去。”
之前不知道看过哪本书,上面说,喜欢一个人到极致的时候,恨不得啖其肉饮其血,让对方和自己融为一体。
余杭清儿疯了,一般的用手刨挖那块儿面目全非的蛋糕塞到嘴里,一边吃,一边任由眼泪木然的往下掉,她觉得这只是一场梦,一场无限流游戏,等吃完这个蛋糕回到现实就好了。
可是这不是梦,就是现实。
她不敢相信自己一夕之间就变成了孤家寡人。
这是她的第一次生日,她期待已久的十八岁,她好不容易才跟姐姐在一起。
余杭清觉得这只是她的一场噩梦,只是一场恶作剧,可是闭上眼睛醒来之后,却怎么也找不到那个人在哪里。
直到后来的某一天,她猛然看到镜子,看到穿着喻衍衣服的自己。
她找到喻衍了。 ……
在即将开学之际。
她穿着喻衍常穿的那件正肩白色风衣出门任由梧桐叶落在自己的奸计留下黑色的小点,这一次却没有人为她亲手拂去。
她始终记得那个人的音容笑貌,记得她挡在她身前。
记得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