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严重,搞不好,你会彻底变成植物人的。”
我没有说什么,也不再频繁入梦,而是花了很多时间,陪妈妈、陪妹妹,骚扰朋友,这样等那天她们烦我了,我就能毫无负担地去做那件事了吧?
就这样过了十多年,她们还是没烦我,我正不知该怎么办的时候,年迈的苏导拍拍我的手,说:“去做自己想做的吧,你陪我的时间已经够久了。”
于是,我躺在了那台仪器上,陆禾负责催眠,清荷的妹妹帮我把控生命体征,母亲拉着我的手,她女朋友在身边陪她。
妹妹、妹媳、还有许星瑶两口子也陪着我,她们都在我身边。
我看着下坠的时钟在我眼前轻晃,陆禾低缓的声音一点点流入我的耳朵:
时圆,于此时此刻请忘记自己。
全身心投入于世界的虚无,
虚无在意识上,虚无是广袤的可能,
于此时此刻,此时此刻,
你身处虚芜。
意识陷入虚无的最后一刻,我耳边传来一句:
“圆圆,做个好梦。”
叮——
第69章 一个古人 那场车祸很严重,我昏迷了一个多月才醒。
医生说,我受到的冲击太大,脑部也受到撞击,记忆会出现一些问题,不过还要再观察观察才能确定。
不过我自己却没觉得有什么问题,我还记得我的家人朋友、我所经历的一切,甚至还有一个月前导师让我写的报告!我的脑子能有什么问题?
有问题的是我的腿还有脸。
我的右腿受到猛烈挤压,伤到神经,现在几乎瘫痪,不过已经算是幸运的了,医生说如果再晚一点,可能整条腿都要截肢。
脸上是被挤压过来的玻璃狠狠刺进去,扎得很深,后期手术恢复也要很多年。
对此,我倒是很乐观,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