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别说那时候了,现在还有些没良心的父母,只生不养,我们班就有一个,他爸妈初中不好好学习,谈恋爱生他之后就完全不管了,现在都不晓得人去那里呢。” “那些个娃娃就莫提咯,晓安村有两口子才喊奇葩,娃儿一个一个生,全靠大尼带小尼。我前几天才看着他家老大,拖起一屋弟弟妹妹去翻垃圾。”
“他们家老大脑子好像有点问题,你知道他一年级的时候吧,在教室上厕所还抓了玩,哎呦,当时我看到都不晓得怎么办了。”
我听着他们的话,眉头越蹙越深,忍不住问:“难道就没人管管他们吗?”
“有尼嘛,村委会尼人天天去劝,一点用都没得,说烦了他们还捡石头砸人嘞。”
我更惊讶了,“袭击政府工作人员,他们没被抓起来?”
“关的们几天,后头再有人克,他们直即拿粪泼人,更泼烦。”
“······”
“也还好这种人不是到处有,不然村委会的每天上班都要把脑袋栓裤腰上了。”
“现在么,好多咯。”
她们继续聊着,我在旁边,感觉自己像在听奇葩脱口秀,不过是法治版。
但听到最后,我还是觉得,那个被捡到的孩子,就是左伊的妹妹。
即便那时候扔孩子的,可能不止封痞子一个。
吃完早餐,赵老师准备走了,我追过去,问:“赵老师,你知道那个来支教的大学生是那里人吗?”
赵老师或许是没想到我会问,愣了下,不过如实回答:“她没说她是那里人,不过她读的是景川大学。”
景川大学,跟宋清荷还有周旋是一个学校。
“好,谢谢赵老师。”
告别她们二人,我没急着回酒店,而是步行去了她们说的初中,也是左伊的母校,黄岭县第一中学。
这所学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