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片唇瓣满是水泽,红得比涂口红还好看,乔安用拇指缓缓擦了过去:水放好了,我检查好门窗去给你卸妆。
下去。温以宁拍了拍乔安的屁股。
乔安又亲了一下温以宁,才起身离开。温以宁缓步走向卧室,在她身后,客厅的灯一盏盏暗了下去,只留下几盏地灯。
卧室里开着夜灯,衣帽间的长凳上放着睡衣,浴缸的热水保温了半小时,头枕的位置上垫着毛巾。 温以宁刚脱了衣服扎好头发,乔安穿着浴袍进来了。
我给你卸妆。乔安说。
用不着。温以宁挤了卸妆油糊到脸上,喷了点水做着乳化说,乔总啊,我有个事儿请教你。我的助理怎么越来越勤快了,我跟人聊十分钟剧本,她就进房车又是烧水又是找暖手宝的。
热爱工作呗。乔安说。
噢。她有你微信好友,也是热爱工作?温以宁问道。
乔安没出声。
温以宁也没再开口。做完乳化,她一伸手,打湿了的温度正好的洗脸巾放进了她的手里。
洗好脸、刷了牙,她简单冲了冲,泡进浴缸漫不经心道:不睡觉戳这儿干嘛呢?等我骂你?
乔安拢了拢浴袍下摆,蹲在浴缸前看着她说:天冷,我也想泡一下。
你皮厚,再冷也冻不着。温以宁撩着水,忽然一笑,来吧,正好问问你,十分钟能干什么。洗干净点。
乔安温顺地点头应下,在花洒下仔仔细细地洗了半天,才迈进浴缸。
哗啦啦的水声中,温以宁抬起了手:真洗干净了?
嗯乔安扶着浴缸边缘,头搭在了温以宁的肩膀上。
洗干净了这是怎么回事啊。温以宁轻声说,等我帮你洗呢?
水波浮动,蒸腾出氤氲的热意。乔安扶着浴缸的手臂一阵阵发着颤,跪坐在浴缸里的腿也止不住地抖着。
水珠滴答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