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心是黑水做的吗?她收紧手指瞪住乔安,眼泪一连串地掉下去,砸在乔安身上,你想要什么,就一定要得到是吗?从不考虑别人会怎样?你不觉得没人想要这样的爱吗?
不用你动手乔安仰头看着她,眼泪也一连串地掉下去,落在她的手上,我可以自己去死,遗书没改。
想得美。温以宁松开手,咬牙切齿道,给我活着,继续用你的名声你的一切给我铺路,戒指我不会戴回去,你说过不要名分,说过我是自由的,就这样。再让我知道你有小动作,你就等着吧。
乔安的泪还挂在脸上,笑却像是雨后的彩虹:好。
温以宁怀疑她根本就是得偿所愿了,也怀疑她根本不会照着做。但今后的人生不跟她纠缠,还有别的选择吗?
我要回酒店。她转身走向主卧,随便选了套衣服。
乔安开的车换成了黑色的奥迪a8。温以宁坐进副驾驶,冷笑着说:温氏集团拆了卖掉,赚到钱了。
乔安没吭声。半晌后她说:帕拉梅拉曝光了,你有喜欢的车吗?
乔总大方,买车像买菜。温以宁没好气地继续刺她,我无业,我坐十个亿的地铁就行。
乔安又半天没说话。车停在酒店门口,温以宁瞥了她一眼,见她眉眼间带着点委屈,像条在家里关了太久的小狗。
在心里骂着这人惯会装可怜,温以宁探过身,摸了一把乔安的脸,又摸了摸她的下巴,正是摸狗的姿势。
要乖,知道吗?
乔安连连点头,笑得眼睛亮亮的。温以宁忽然想起了衣柜里的某个抽屉,心里有点微妙的痒。 今天晚上是另一种满足,但没用别的东西。乔安很容易到,耐力却很好,捆起来一直不停,状态会越来越好,皮肤红得漂亮,紧实,眼泪打湿枕头,床单更湿。
很难说喜欢这些的到底是谁。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