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放下东西,走上前抱住了温以宁:你怎么了?
乔安温以宁一开口,发现牙齿正在止不住地打颤,乔安的母亲,在北湖工地,找到了遗骸。
什么?温静仪的声音和她刚才一样错愕,她不是埋在白潮陵园吗?
温以宁也想起了这件事。
白潮陵园乔安经常去看望的人,是谁?
她没给乔安打电话。这种一句实话都没有的人,一定问不出什么东西。
草草收拾了行李,她跟母亲坐当晚的飞机回了北京。
飞机落地,她把行李交给母亲,打车去了天誉府。
乔安不在,房子里一点人气都没有。她脚步没停,下楼打车去了枫露园。
智能门锁仍保留着她的指纹。拉开门,她看见大起居室亮着灯,乔安正坐在岛台后,面前放着酒瓶和杯子。
静静望着走进来的温以宁,她什么都没说。在那双熟悉的、泛着红的眼睛里,温以宁清清楚楚地看见了四个字。
时日无多。
温以宁也什么都说不出来。不知道过了多久,乔安走过来,关了她身后的门。
在轻轻掠过身边的熟悉的气味中,温以宁终于找回了自己的语言。
现在能说实话了吗?
在录音吗?乔安问。
温以宁想也没想地转过身,一个巴掌抽了上去。
乔安没躲,硬生生地受了这一巴掌。低着头抬着眼看向温以宁,她神情凄切:你要我怎么样都行,真的。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说这种话!温以宁抓住她的领子,把她按在了门上,你能不能说句实话?就一句?
你先把手机给我。乔安说。
我不给你又怎样?温以宁瞪着她,目眦欲裂,就这么怕我录音?就这么急着自保?接近我,只是为了今天是吧?只是想跟警方说,你跟李慧联系是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