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后,温以宁发现她穿了条丁字褲,细细的一条线。轻薄的裙子不长,手感順滑,皮衣搭在上面,簌簌地响。
慢慢撫摸着外面的两个小铃铛,温以宁轻声问道:跟谁学的?
乔安仰着头不住喘息着,光洁的肩月旁在昏暗灯光中一下下地顫,睫毛也抖出零落的碎光,像是没听见。
说话。
跟谁学的?
跟谁用过?
大老远跑过来找我别人没满足你吗?
里面也有一枚更大的铃铛。镂空的,有花纹,拨动时响声发闷。
乔安微微张开鲜红的嘴唇,溢出凌乱的声音:没嗯
嗯,没满足。温以宁拨开窄窄的一线布料,拽出铃铛扔到了一边。
水声粘稠急促,乔安倚着窄窄的靠背,银灰色肩带滑下去,止不住地顫。
声音更顫。 求你别别不要我
温以宁穿了条长裤,膝蓋和乔安的隔着层布料贴在一起,温度越来越高。
指尖也热得发烫。
你嗑药了?
没
发騷了。騷成这样。当我是什么啊?小玩具吗?
喜欢喜欢你
停车场老旧,停的车却多,时不时有人从后面走过。
贴了临牌的帕拉梅拉,不少人都停下来看上一眼,温以宁隔着防窥玻璃跟人对视,恨不得把乔安给吃了。
有人拿出手机时,温以宁重重地敲了两下玻璃。那人吓了一跳,嘟囔着走了。
有病。温以宁低声说着,却不知道是在说乔安,还是在说自己。
车辆一台台从后面开过。越来越混乱的引擎声中,乔安癱軟在了靠背上。
求你
她声音仍是恍惚的,湿漉漉睫毛下的眼神更恍惚。胸口还在急促起伏着,说话间的口耑息又深又重。
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