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宁耸起脖子:离我远点!
母女两人就这么在别人待腻的地方安顿下来了。依旧是睡得乱七八糟,上午起床随便糊弄一口吃的,临近晚上出去吃顿饭,再把夜宵和第二天的早饭带回来。
厨房偶尔开火,只是热热带回来的东西,谁也不真正做饭。
而在漫长的阳光晴朗的下午,两人要么坐在梨树底下喝喝茶看看花,要么待在画室里,一个随便画,一个随便看。
温以宁偶尔会挤兑一下母亲:你画得很一般啊,还艺术家呢。
你不懂。温静仪振振有词,艺术,意境比技法重要。
温以宁对着画里的多肉直发笑,没看出意境,但看出了母亲有所好转。
陈景然每周来个两三次,每次都是在下午,打理完院子就走人,从不多待。
温以宁偶尔会坐在梨树底下,有一搭没一搭地看她干活。这人长得只比她略矮一点,蹲下去也是很大一坨,袖子挽起来,手臂的肌肉线条很好看。
衣服总是穿得很实用。宽松的裤子、棉布衬衫或者长袖t恤,有的还沾着颜料。长发只随便一扎,明明是有着攻击性的长相,垂眼看花的时候却很平和。
看着看着,温以宁反应过来母亲为什么住这里了。 某种直觉告诉她,陈景然大概率是喜欢女人的。可能是她坐得没有形状时,有种被刻意忽视的感觉,也可能是因为母亲在这种时候,从不出现在院子里。
尽管如此,她感觉并不算坏。毕竟不是直接塞人给她,而且
母亲的审美挺好的。
第55章 哔哩
二十五岁生日这天,温以宁跟母亲一起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去吃了一顿漂漂亮亮的中餐。
吃饱喝足,两人慢悠悠地晃在人来人往的石板路上,温静仪问:想不想给陈景然的酒吧捧捧场?
她还开酒吧呢?温以宁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