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宁仰头看着乔安紧紧咬着的嘴唇,低声问道:你这样干过多少次?
乔安松开牙齿,嘴唇一角被咬得殷红:第一次
别咬嘴唇了,能看出来。温以宁抬起手,扶住了她的腰。
时间太过安静,一点一滴缓缓流淌着。喘息声和水声越来越明显,温以宁离开乔安,去按下了电源和烧水壶的开关。
烧水声响了起来,点燃了呼吸的温度和体温。玻璃壶中的气泡越来越密地升起,变成了不断翻滚着的沸腾水花。
乔安的两只手都撑在了桌子上,整个人不断颤抖着,眼泪一滴接一滴地落下去,打湿了随手丢下的几张纸巾。
滴地一声,水烧开了。
乔安瘫在了椅子里,裤子提了上去,衣衫还是凌乱的,喘息也没有止住。
温以宁盯着她被情潮冲刷得泛红的脸,感觉她的话还是不能信。这个样子,天知道有多少人看过,真想把那些人一个个找出来,扔到太平洋里去。
抽了几张纸擦着手,温以宁若无其事道:就你这样的,还敢跟我说单身好几年,骗鬼呢。
是真的。乔安靠在椅背上平复了一会儿,站起来整理好了衣服。
温以宁一看她衣冠楚楚的样子就来气:我还不知道你?刚做过一两次,就能把场地升级得哪儿都是,还用花瓣浴勾引我,往我大腿上坐。
想到那几次,她忽然觉得有些不对:什么都不会也是装的吧,怕太熟练会露馅才让我先来。
乔安沉默许久,才轻声说:那个时候我只是想让你记住我。
记住什么?温以宁把纸巾扔到她脸上,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问道,记住初夜的第二天,就坐在沙发上让你扒着腿,看得清清楚楚?
那时候她以为乔安是情不自禁,是想到未来没有安全感,才放任了那几次荒唐。
分开之后她一点点想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