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抱在一起欢呼雀跃,不知道谁自发开始的,就将她托举起来高高抛向空中,好像她也是成功的那个人一样。她有点害怕,不过好在房顶并不高,她只是距离天花板上的吊灯近了一点点,远远不到撞上去的程度。
在这样的氛围中,江来过五关斩六将成功拿下了进入省队的资格,只差临门一脚政审通过就可以继续去更大的赛场上角逐。政审的那天,她领着审核人员回家。到家门的那一刻,门口刚被警察贴上封条。原本跟审核人员有说有笑的教练看着这样的情景面色一僵,转过头去用眼神询问江来是什么情况。
江来当时也懵了,最近忙于冲击资格赛,对于家中的事情知之甚少。
最后还是教练跑前跑后帮她了解情况,江来的父亲开地下赌场,车行的车来源都是从东南亚等国偷渡的,没有缴纳关税,被抓进监狱服刑。江来的运动员梦就此中断被打回现实,她的教练一周之间愁的头发白了一大半,看着她就唉声叹气。
一下子,乒乓球对她的意义突然就没了。她得回归学校学习,但是那些以前觉得很简单的文字对她来说就像天书一样,突然就听不懂了,知识怎么都不过脑子,她一点也听不进,每个字分开都认识,合在一起死活理解不了,课业一落千丈,每天上课除了睡觉还是睡觉。
班主任找她谈过几次话,没有改善,后面请家长,她母亲没空,最近被家里人逼着相亲,等她父亲服刑完出来离了婚就要准备再婚了。渐渐的老师也就放弃了她,由着她去了,只要每天去学校就好。不再去少年宫,她和那些小伙伴也渐渐没了话题,慢慢也就疏远了,很久没再吃过麻辣玉米。 等到父亲服刑出来,父母离了婚。她爸问她要跟谁,那时候母亲已经在准备再婚的嫁妆,几个哥哥在外面没回来,想也没想跟着父亲走了。父女两人一起去到了浙江,包下了一个小铺面开杂货店。那时候刚好新学期开学,江来的学籍也迁过去,入学了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