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身份信息,我不确定魏胜会不会找过来,何况我已经盘下了店铺。
老板娘知道我的情况,答应让我先用她的经营许可,等过期了再回来跟我办交接。我不能白用她的,答应跟她五五分成,她不想要,几番推脱下来三七分,她三我七直到完全交接完证件,在此之前当成我在帮她经营。
那晚之后,叶勇变着法子请我出去吃饭,为了能让好不容易开起来的饭店经营下去,我不得不赴约。我以为我有机会见到江来,但是好像江来没跟这些人混在一起。从他和那些小弟的只言片语得知,叶勇是靠开地下赌场起家的。
这几年政策规划占地,叶勇上头有人,能打听到哪里占地了。就去那里开赌场,出老千,收割那些拆迁户的钱,我之前呆的那个小县城就是其中之一。
江来的父亲还有另一个姓宋的之前跟叶勇关系很好,好像有个共同的老大,不过已经被抓进监狱了。这几年金盆洗手不再碰这些黑色产业,还劝了叶勇罢手,叶勇骂他们胆小,几个人不欢而散了,再没来往。
我常被叶勇叫着一起吃饭,他的那些兄弟以为我和叶勇有一腿。但是叶勇的一些举动总被我悄无声息躲过,这样的男的我见得多了,以前进厂的时候,宿舍都是男女混住,乱搞男女关系的人很多。我能独善其身多亏了阳欣教我,她比我出来找,我的工作几乎都是她推荐的。
直到叶勇的耐心渐渐没了问我怎样才肯,我没直说,我只说我有丈夫。他气到了,问我什么时候,我把我的户籍告诉了他。
那个时候我已经逃出来一年了。
第二次见到江来大约是在这个时候,他跟一群驾校教练来吃饭,跟我想象的一样,保持着特有的习惯,也不迎合别人,比起之前自如了很多,能开点俏皮的小玩笑玩笑了。
叶勇的人又来找我,向我施压,我知道是时候回去了。
我没想到能在法院前面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