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冬青根本就没关心对面在说什么,满含担忧看着正在数眼前金星的江来,手想帮江来揉揉,又怕弄疼了,毕竟真的很吓人,几乎一下子就红肿了。她母亲是乡下人,种地的,浑身都是力气,她知道那一巴掌的威力,小时候没少挨打。
江来缓过神也懒得跟人废话,拉着祝冬青就要走人。
那妇人看见了,指着江来问祝冬青:“你就是被这个贱人带坏的?”
祝冬青几乎一下子就看了过去,用了很大的力气拉住江来,眼神在瞬间变得很冰冷:“我们早就在我结婚的时候签了断亲书了。这次只是一个警告,如果你们敢再来骚扰我,我不介意把你们都送进去,就像祝显宗和魏胜那样,你们有一个算个一。”
那对夫妻好像真被祝冬青的话唬住了,没敢再拦住拉着江来走人的祝冬青。
直到坐上出租车,江来才回过神。她可以说她从来没见过祝冬青那么生气,所以就连她也被唬得一愣,一直没敢说话,沉浸在震惊中。直到听见祝冬青说去医院的时肿候,她才开口说:“不用去医院的,姐姐,我没事。”
江来顶着肿得高高的脸,没有任何说服力,祝冬青也意外的强硬,押着江来去医院,又是看五官又是做脑补ct的,直到拿到了只是软组织受伤,好好养几天就能好的结果才放了心。
回到家中,江来被祝冬青按在沙发上上药。看着祝冬青近在咫尺的脸,很难想象今天站在原告席上的那个人居然是她。尽管祝冬青做出让她觉得出乎意料的事早已不胜枚举,在她心中祝冬青的形象还是如初见那般。被祝冬青盯着脸看,她有点无所适从,不知道应该把眼睛放在哪。
“怎么不说话,被我吓到了?”祝冬青看着沉默了一路的江来,在上完药之后还是丢出一个状似玩笑的问询。
江来拉过祝冬青的手,把人拉得跨坐到自己身上,靠得近了些才说:“怎么会被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