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还是上次她从浙江回来后,祝冬青笑她都什么年代了啊,还用纸条传讯的时候加上的,在历史记录里面一条通讯都没有。
之前春节的时候,春生的班主任给他布置了一个写信的作业就是得通过邮局寄信给老师,信还是她陪着去寄的,所以她确信现在邮局还是在运营的,不至于出现她写了信但是祝冬青没收到的情况。只是从青海寄回重庆至少得花上两三天的时间,那时候她肯定不在德令哈了,那一刻的情绪或许没办法直观地表达给祝冬青。不过她想的是传达到就行了,她就是在那个时候好想跟祝冬青说点什么,尽管大部分都是用的别人的话语,但是她就是执拗地觉得祝冬青知道她在讲什么,也不会嘲笑她大字不识几个偏要附庸风雅。
接到祝冬青来电的时候她很意外,但是还是立马接通了来电。
“江来。”
“姐姐。”
祝冬青还是她那一贯的温和平静的语气,没有任何异样的情绪。江来实在没办法从简单的两个字中得到现在她的情绪,她有些懊恼,但是这个来电昭示着祝冬青的异样。没由来的,她有些担心祝冬青现在的情况,也有些懊恼于为什么现在她不在祝冬青身边。心中的猜测无限滋长,跟发了疯似的——是不是之前在祝冬青家的那些人又找上了祝冬青?或者是姓叶的那边又来找餐馆的麻烦?又或者是祝冬青的前夫留了什么后手在算计她?尽管她知道祝冬青一个人就能处理好这些事情,还是会在心底没由来的担心她是否在家一切安好。
“怎么了,是家里出什么事情了吗?”江来这么想着,也就问出了口,毕竟祝冬青突然来电的行为在她看来就是有点异常的,往深了想她恨不得现在立刻动身回重庆。
祝冬青那边沉默了一会儿才响起声音:“没什么事,春生刚刚问我你什么时候回来,别忘了回来陪他过生日,他有点想你了。”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又因为祝冬青的最后半句话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