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语的学科,老师布置了听写的家庭作业,现在祝冬青没事的时候还得去学那些发音,倒不是需要她了解,至少能念出来。
这部分事情江来更加不懂,她上学的时候本来就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读完九年制义务教育就没再继续学习,跟着父亲走南闯北。至于祝冬青为什么懂得,江来还没来得及问她。最近他们都在忙着各自的事情,晚上回家的时候洗漱完几乎就睡觉了。除了晚餐的时间,几乎没什么机会聊天。但是晚餐的时候有春生,她们也不可能去聊这些事情。
就在她快要进入梦乡的时候,她感受到身边的床位凹陷了下去应该是祝冬青洗漱好回来了。这个时候其实她的意识已经有些模模糊糊的了,就在她快要进入梦乡的时候,她好像感受到有个温热的气息在慢慢向她靠近,没过多久有个冰冰凉凉的触感碰到了她的嘴唇,模糊间,她好像听见有个声音微微叹息,说了句:“可以的话,早点回来吧。”
第二天闹钟响起的时候,江来还有点没清醒。行李她已经提前一天收拾好了,祝冬青还没有睡醒。她蹑手蹑脚地起床去洗漱,拎着行李往火车站去。她不敢多看这个家一眼,怕多看两眼她就不想出去了。因为现在的生活对她来说美好且满足,她舍不下。
原本她以为前往德令哈的火车她会兴致冲冲的看着沿途风景,思考一些人生问题。但是好像都没有,她只是在一个很平常的日子踏上了离乡的火车,到另一个地方。就像是接到了某种任务,一定要到新的地方才可以触发新的任务一样。
到青海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
走出火车站,夜色四合,漫天繁星向她袭来,她有种灵魂瞬间被击中的感觉。像是回到很小的时候,父亲带着他回到家乡的果园。晚餐的时候在一个露天的坝子上,天色将黯的时候正好到了吃晚餐的时候。父亲会把座椅摆出来,拉两个竹椅对着坐。
记忆中小时候的饮料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