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发水平怎么样。
她的头发好像也很久没有剪过了,之前头发只到脖子,现在已经长了很多,平时都可以用皮筋扎起来了。不过她比较随性,平时只是随便把挡住眼睛的头发随便扎一个小马尾束到脑后,她的原则是不妨碍她正常工作就好。
昨天晚上她好像做了个梦,梦里好像乘坐什么飞上了天,她摸了摸云,软软的,触感跟梦一样。清清淡淡的,就像祝冬青一样,就算是悲伤难过也只是平和的,压抑的,沉默的。她对于痛苦的表达甚至只有微微颤抖的手,以及悄悄在黑夜中抓住的一个衣角。
祝冬青不是那种会诉苦的人。无论前一天经历了什么,睡一觉起来,她又可以温和的对待这个世界。都说出家人慈悲为怀,但是祝冬青的慈悲是不一样的。她的慈悲是慈能与乐,悲能拔苦。而江来自己缺少的是拔苦的能力,所以她不自觉的靠近祝冬青,因为待在她的身边会让她感受到发自内心的安宁与平静,好像什么样的事情在她身边都将不再是问题。
这样的思绪一直持续到她赶到驾校,最近她主要负责教科目一,基本上都是在讲台上站一天,讲一些比较固定的东西,几乎没有什么别的时间去干别的事情。想念祝冬青的情绪也让她安定下来,可以更加专心去干手上的事情。
等到一天过去,天色渐晚,她开着车回家,刚好途径早上看见的那家理发店。惊讶地发现那个店铺已经被砸了,里面的装潢被打砸一通。原本旋转的灯柱被打砸得只剩下了一半,孤零零立着,没再旋转,也没再发光。
门口围了很多人,有个妇女在破口大骂里面的老板,旁边有个短头发的女孩,看起来大约17、8岁。头发被那个妇女扯来扯去,好像在和老板理论这什么。
“龟儿子,你自己看给我孩子头发剪得好短?还好意思收400?我自己拿剪刀给她剪两下都比你这个好。还一定要人家小姑娘充卡?你们什么流程不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