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杯中。
祝冬青一手接过酒杯,一手扬了扬手中的书,问:“你最近在看这个?”
江来将书从祝冬青手中接过,翻看了两页,说:“对呀,上次去给春生买书的时候付账看见了,就买了,这几天在看,不过大部分我都看不懂。”
“最喜欢哪首?”祝冬青抿了一口酒,看着江来问,“能念给我听吗?”
江来一页页掠过,停在了一首叫做《日记》的诗上,缓缓地念了起来:
“姐姐,今夜我在德令哈,夜色笼罩
……
姐姐,今夜我不关心人类,我只想你”
念到最后一句的时候,江来目光灼灼的抬头看着祝冬青,和她对视。那些或明显,或隐藏的情愫仿佛都在不言中让两个人都明了。祝冬青笑着伸出手,摸了摸江来的头,像是在嘉奖江来的听话。江来第一次大着胆子伸出手,握住了祝冬青的手。
有些凉,手因为打杂家具有些充血,她甚至感受到了祝冬青微微的颤抖,一整晚压抑的情绪好像只漏出了这么一点狐狸尾巴。但是其实在祝冬青让她带走祝春生的时候,她就已经察觉到了祝冬青情绪的不对劲。甚至是更早的时候,早在祝冬青的前夫在她面前被警察带走的时候。
她有很多话想和祝冬青说,也有很多疑问想询问祝冬青,也企图安慰祝冬青一点什么。千言万语在脑海中走马观花,或许是因为刚刚念完一首诗,她最后说出口的话变成了。 “姐姐,别怕。我们还有诗,有酒,有数十亿年前的月光。”
第30章 第二十九章同眠
“今晚能在你家借宿吗?”
祝冬青并没有选择回应江来的有感而发,而是抛出了另一个问题。
“可以是可以,但是要委屈姐姐和我睡一张床了,如果姐姐介意的话我可以去睡沙发。”江来也没有在意祝冬青没有回话,事实是她脱口而出那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