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但是仅仅也只有那么零星的几秒,很快需要换到另一边,去贴上另一边的对联。
但她感觉她整个人都要烧起来,像在被火烤,沾染过一点祝冬青气息的地方都在发烫。
贴完对联的那一刻,她几乎是搬着梯子落荒而逃,到家里放下梯子,冲到厕所用冷水洗了个脸。看着镜中的自己,头发因为沾了水贴在脸上,水滴顺着脸颊落下,眼底有点乌青,是最近没睡好造成的,算不上什么大事情。
等到脸上的热度慢慢降下去,江来才去敲祝冬青家的门。
是祝春生开的门,祝冬青还在厨房忙活,不过饭菜的香味已经飘出来了,有些蒸菜是祝冬青餐馆的厨师走之前做好的,江来当时有帮忙去拿。祝冬青原本还要给她一份,她推说就放在祝冬青那,想吃了去她家吃才作罢的。
看见祝冬青的那一刻,她的思绪好像回到了刚刚,温热的触感擦过她的腰际,隔着布料,带着朦朦胧胧的热意,却反而多出三分欲说还休的味道。最后还是祝冬青拉回她的思绪,叫她搭把手,将菜从厨房端到餐桌一起吃饭。
那顿饭是什么味道,吃了些什么菜,江来是记不得的。
那个除夕夜,她满脑袋能想到的只有祝冬青。祝冬青的一颦一笑,祝冬青看向她的眼神,祝冬青的种种,好似走马观花般在她的脑中放烟花,炸开一朵,还有一朵,不休不止。还好屋外的烟花一晚上没有停止,不然显得她的思绪太过吵闹。
第二天早上,她是被门外的响动吵醒的。
按理来说大年初一应该是很安静的,毕竟除夕夜需要守夜,大年初一的早上大家都应该还在睡觉。而且这几年还流行土葬,城市里面基本没什么人,大部分都需要回到祖宅过年。这么看来,就更不应该有这么大的动静了。
江来被惊醒了好多次,顶着睡得乱糟糟的头发出门,抬眼看见的却是楼道一片血红的景象。尤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