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来她不会过问这个老家伙在干什么,她干什么这个老家伙倒是知道得清清楚楚。毕竟算起来她身边的人可都是老家伙的眼线,能不知道吗?有心为之的话,或许这个老家伙连祝冬青母子都知道了。
不过两人的默契都是不去过多管辖对方的事,她也不怕他知道。如果这个老家伙还想她帮忙收拾烂摊子,就没有脸面对她指手画脚。
最让她意想不到的是老头子让她抽空去一趟浙江,他在那边的故人那里定了一套家具,让她给她母亲送过去。当年母亲改嫁的时候他答应了给她准备家具,但是他那时候穷得叮当响。跟江来两个一个馒头都要掰成两顿吃。现在才能送出迟来的嫁妆。
老头说这个请求的时候没什么太大的波动,但从他把这件事放在最后说出来足见他对这件事的重视。江来得了命,将人安顿好又赶往浙江。
这边她也是呆过一段时间的,以前父亲在这边开过一段时间杂货铺。隔壁就是木工世家,做家具是出了名的,木花的香气很好闻。那是一段很难忘的时光,父母新别离她无人看管,在堕落中沉沦,鼻尖萦绕的都是木头的香气。
家具是定制的,做好了有一段时间,她见到了故人——中学时期的同桌,也是木匠世家的传人:简梦。
不过就如同和母亲失联的这些年一样,这个老同学她也觉得很陌生了,能认出来大概是因为她先叫了一声她的名字,当时的表情很呆,和记忆中的几乎一样。
记忆中的那个人喜欢穿白色的碎花裙子,独来独往,性格有些怯懦和木讷。两人会有交集完全是班主任的原因。那时候的她可是老师眼中出了名的问题学生,而简梦的成绩很好,名列前茅。
为了让她烂泥上墙,老师便给她指派了一个监督人,也就是简梦。不过简梦跟了她一学期也没能让她上墙,只是让她一次性买的五百个游戏币没有用完最后在一次又一次的搬迁中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