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态,听话地靠近。
狸花突然扑过来,咬住她的耳朵。
团团痛得叫了一声,很快她就感觉到狸花松开口,随后不停在她身上咬来咬去,不重,只有些微微的刺痛。
当刺痛抵达大脑神经时,带来得却是阵阵兴奋的战栗。
这幅姿态团团见过,在这个发情的季节,各个草丛中都能不小心瞄到。
她的喉咙像是着了火,口干舌燥下,她想要喝水。可她伸出的舌头却违背她的意愿,落在了狸花干燥的皮毛上。
她听见狸花尖尖又软绵的喵叫声。
……
团团和狸花似乎达成了某种未曾说出口的约定,团团再次回到了狸花的身边。这次更近,她住进了狸花的窝里。
发情期还未结束,狸花整日仍旧提不起精神,浑身散发着甜腻的气味。
团团的眼睛几乎一刻都不能从她身上移开。 这也怨不得她,实在是现在有太多公猫虎视眈眈。
她都不知道打了多少架。
战争开始时,狸花就会找棵高高的树,站在上面远程指挥。得益于她的教导,团团现在打架的技术突飞猛进。
很快,周围的猫都知道,那个可怕的狸花猫身旁又多了个暴力猫,疑似狸花新收的小弟。
团团听说了这个消息,倒没有自己以为的喜悦。
她居然觉得小弟这个身份不是很合适,她和狸花应该比那更亲近。
本来也没错,她们都那样了,谁家正经小弟会干这个。
团团的头又昂起来,那些愚蠢的猫不会理解她的幸福的。
别的猫理解不了,那些公猫更理解不了。随着发情时间变长,发情期的影响也越大。
团团看着周围不安分的公猫,心底的焦虑也冒了出来。
她离开狸花的时间更短了,甚至连出门赚猫粮都不肯多待,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