蕲佳终是个晓得感恩的人,对旧人只说好,先前也说那两年庆幸有朱小姐。
所以你看蕲佳接着说,朱小姐要的不是我这样的人,我这样的人存在身边,只会一直提醒她她的身世,她要的是那种生来就好的女人,那种女人不懂她的来处,跟她是两个世界的,她就可以换个人过活,她口口声声说钱让她有安全感,其实忘掉自己的来处才让她有安全感。
阿雯皱了一下眉,她不关心朱小姐是怎么回事倒是蕲佳,提到朱小姐还有些伤感的样子,蕲佳,她有她的活法,你有你的,曾经的交集还不错也就行了,再往后,我看也没必要再做朋友。
蕲佳琢磨着这话,笑了笑,抬起头,你说得倒也对。
她好像还想说什么,宝儿拾掇好出来了,三人又等了一两分钟,蕲佳的司机便将车泊在了门前,车里下来两个年轻女孩子,打扮得很是精致,阿雯扫了她们一眼,面熟是面熟
但不确定是电视上看过还是撞脸,现在出道的女孩子长得都差不多,她跟蕲佳道了再会,和宝儿一同坐进了车里。
车里有刚刚那两个女孩留下的香水味,这让阿雯不舒服,车子缓缓跑了起来,深夜的上海不再那么拥堵,宝儿到底年轻,觉也好睡,就那么睡着了,头渐渐歪到了阿雯颈边,阿雯便让她枕着自己的肩,也闭上眼睛。
很快便到了姑侄俩下榻的酒店,宝儿醒了过来,问阿雯能不能留下来陪她,阿雯想想也未尝不可,便同她一道下了车,上了上海中心的套房。
阿雯洗漱好,穿着宝儿给她的睡衣,站在窗边朝下看,明珠塔就在眼前,金灿灿的外滩万国建筑群也近在咫尺,再远处,是望不到边的盛世繁华,子夜的上海,天空被人世间的耀眼霓虹渲染成一片紫红的裂帛。
她躺在床上,宝儿在旁边轻声问:阿雯姐,姑姑她们在干嘛? 阿雯想了很久,才懒懒开口:在寻一些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