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两人无话,蕲佳冷不防来了一句:她和我像的,只不过我停在这里了,她停不了。
阿雯听不明白这句话,她不觉得蕲佳跟朱小姐是一样的人。
我就是有点难过蕲佳又说,她开始在我这儿顾颜面了。
这句阿雯想了想,懂了,强调她公司想派她去美国的话吗?我反正是不信的。
蕲佳回了思绪,叹口气,朱小姐是个可怜人。
(四)
蕲佳的朋友展示的,都是一些货真价实但也没有太大惊喜的物件,苏作的小玉器、扇骨、犀雕之类的,说是古董,可大多也只是清末民初,甚至近几十年的玩意儿,mandy随便收了两件算是捧场,阿雯只对苏作家具比较感兴趣,她更想要蕲佳屋里的这两把黄花梨椅子。
活动告一段落,几个西班牙餐厅的厨师推了一只小乳猪进来,乳猪烤得蜜黄酥脆,一时整个屋子都飘起了烤猪肉的香气,那厨师拿出一只盘子,用盘子三下五除二把乳猪切成几块,「咔嚓咔嚓」的声音让人听了都不免食指大动,切完后将那盘子往大理石地上一摔,碎得四分五裂,这套仪式就算完成了。
西班牙人打扫完现场,沙龙的女客们各自拿盘子去夹食物,吧台前默默走进来一男一女两个苏州评弹小师傅,女孩子水灵灵的,看上去也就十七八岁的年纪,抱着琵琶,男孩子也不过二十,抱着支三弦,男孩子拨了拨手里的三弦,慢慢上了调儿,一时女客们的注意力才放到了这边,mandy很是惊喜,倏地睁大眼睛,开心道:哦!苏州评弹,好久没听了。 那男孩子便唱了起来:七里山塘景物新
大家耐着性子听了一句,鼓掌捧了场,便又重新交谈起来。
mandy也听苏州评弹吗?蕲佳好奇。
小时候家里会请人来唱的。
说了几句,大家都在等那女孩子开口,等了半天,终于听她开口唤了声「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