勿啼,她打出一行字:姑娘们,我就不说话了,发给你们听我翻唱的lindsay的歌怎样?
发来!唱得不好罚照!下面一片刷屏。
勿啼抱着笔记本笑了一笑,怎可能不好?至今为止,还没人说她唱lindsay的歌唱得不好的,这便扔了个链接上去。
那是lindsay的经典《一年,一天,一夜》,好听,却难唱,前奏响起,这些散落在天涯各处的群友便各自安静下来毕竟,她们是真的爱lindsay,爱她的音乐。
高低音、真假嗓,全部处理得妥妥帖帖,唱得至情至深,一曲结束,烟花锁月将它存在了自己的电脑里,也存在了心里。
尽管大家更想起哄勿啼曝照,可实在找不出理由,这是她们听过的网上翻唱版里最为完美的,下面一阵叫好,并表示这次饶了她,下回再发别的歌,不发就曝照。
勿啼呵呵笑着,这时传来「滴滴」的一声,鼠标点开一看,竟是烟花锁月的头像,那是一只拈花的纤纤玉手,此刻变成深黄色,不停闪着,点开,四个字:唱得很好。
简练得很,她一贯的风格。
想了想,回道:谢谢,你的声音也很动听。
她果然是在意了的,烟花锁月在地球的另一端微微笑了。 私聊总是这样,有第一次便有第二次、第三次,从一周一两次发展成一天一两次,再演变成一天数次,也不是件难事。
此刻的她们,已经不大在群里发言,她们的对话框上「群内成员临时对话」这行字已经不存在,加了好友才有聊天记录,才能进入对方的空间日志一探究竟。
说不清这是怎样一种情绪,换算着时差,美国的那个有时感觉自己在过欧洲时间,欧洲的那个有时又觉得自己在过美国时间,早晨起床第一件事总是抓起手机查消息,勿啼的头像是半张俏丽的脸,脸上有只倔强的唇和微微上翘的鼻,烟花锁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