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非洲无聊时刷了你以前在大陆拍的电视剧,挺喜欢的。
还要吃那点老本江轻舟将烟灰弹掉,十几年前的演技她说着做了个鬼脸,不能看,土。
你考虑考虑吧。
江轻舟在洛杉矶待了一周,和艾小珊腻在一起,至于那些事情要不要接受艾小珊的offer,投资和养她她既不说好也不说不好,就像都忘了一样。
一周后那天傍晚,艾小珊出门见个生意伙伴回来,发现江轻舟的行李都不见了,枕头上搁着封手写信:
珊,我先回旧金山了,勿念。这一周很开心,谢谢你。
轻舟
艾小珊在床边的毯子上坐了半晌,她知道,江轻舟又走了。
江轻舟看着公路上卷起的黄沙,想,艾小珊总是算不对题,自己现在是比十年前更失败
但背负的东西反而更多了,例如一个中年女人的尊严。也不是不能退,但功成而退,和落荒而逃,始终不同。这一次,艾小珊恐怕更不能安心。
艾小珊走到阳台上,点了根烟,站在江轻舟早晨站过的地方,看楼下街道上漂亮的店铺招牌和推婴儿车的行人。
也许再等十年吧,她想,再过个十年,不知又是怎样的光景。 (the end)
作者有话要说:
下篇是个新故事了
第3章 她说
秦语三年前读书的时候总是坐这条线的列车,abcde五座城,a城是她的家乡,e城是大学所在地。
毕业后回到家乡,就很少再走这条线,这会儿是去e城出差回途,列车快到c城时,小腹一阵绞痛
她知道,那是天杀的生理期痛,她常在心里将它列为当年夏娃引诱亚当偷吃苹果的惩罚之一。
等广播开始提前通知前方到站c城时,她突然有种déj&ve; v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