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江轻舟想,明明小时候算命先生说她命相属水,无形而流动的水,随遇而安的水。
再后来她想,自己和艾小珊都不是循规蹈矩的人,可艾小珊是火,一把火烧到空中,烧到燎原,水和火,都无边无形,可前者随遇而安,后者弹无虚发。
江轻舟在距洛杉矶一个半小时的地方停下加油,轮胎沾满苍黄的沙土,又到了这燥得像火一样的地方了。
她盯着汩汩震动的油嘴,嘴角在墨镜下笑出一个讽刺的弧度,就连自己逃离而去的城市也属水,冬季阴雨连绵,有着最冷的夏天。
非洲也很干燥吗?
她倚在车门边,给艾小珊发去这么句没头没脑的话。
你到哪儿了?
艾小珊一如既往,忽略所有她不想回答的问题,两人的对话常常有一股自说自话的味道。
快了,不用等我。
非洲?怎么会想起去非洲?江轻舟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问艾小珊,她俩三天前在宴会上初识。
啊?那边有些机会。艾小珊扭动着身躯,曼妙而动人。
江轻舟有些乏了,她不太喜欢这样的场合。下午收到艾小珊消息,约她晚上来pub,当然还有别的朋友。
换成任何一个人江轻舟都会拒绝,一来她不喜欢闹哄哄的场子,二来,当天的邀约,总是缺乏诚意。可对面是艾小珊,她鬼使神差地答应了。
她下了场子继续啜那杯酒,艾小珊身边聚集了男男女女,她有种魔力,仿佛她到了哪里,便成为哪里的中心。
江轻舟有点点讶异,这里的abc和美国人不认识她,艾小珊取代了她,成了这里的super star。
她轻轻皱起了眉头,啜酒的瞬间瞟到艾小珊的侧影,那曲线错落得有些过分
一抹丰腴随着音乐的节点和身体有节奏的晃动而晃动着,江轻舟眼神一烫,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