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
她轻轻把那只手带到脸颊边, 贴着唇吻了一下, 冷冬香感受到手背上传来熟悉的柔软触感。
“是雅霜的?”虞万林眼神中有些得意的探寻。
“对, 桂花味的。”冷冬香鼻尖贴着手背轻嗅了一下。虞万林前阵子去了周边几个城市看销路,当天路远回不来的就要住两天。大部分时间冷冬香一起去,也有实在忙不过来的时候, 便由虞万林一个人去。
虞万林经常坐最早那班绿皮火车走,这样就能坐最早的一趟车回来。车厢里混杂着烟草、泡面和烧鸡等各种混杂沉闷的气息。
她靠在硬座车厢灰蒙蒙的玻璃上,看着窗外飞掠而过的北方田野,这个时候还是荒芜的湿土。心里盘算着要去的分销点,要开发的产品,要谈的价钱。
可思绪飘着飘着,总会落回那个充满笑声的作坊,落回那个台灯下,温柔回眸的身影上。
等虞万林回来的时候,冷冬香去汽车站接她,除了接回那个赶路人,往往还会带回一大袋子礼物。
冷冬香逐渐发现,虞万林每到一个地方,必定给她带回礼物来。像是想着她,所以要买来一样样东西,用这些摸得着的东西,去抵抗对一个触碰不到的人的思念。
虞万林送过一条彩色方格子丝巾,她不懂艺术,但也看得出好看。学生妹对她说,只要是她觉得好看的东西,便可以是艺术。
她对这话有些将信将疑,可怎么想都觉得没错。
所以,山后的麦海可以是艺术;墙边她打理的花墙可以是艺术;学生妹的眼睛也可以是艺术。
还有一个彩色玻璃花瓶摆件。说不出是钴蓝还是锈绿色,听学生妹说这叫“镭射”。
一本诗集,里面还夹着一枚黄铜镂空书签。虞万林说,这本诗集的名字就是一句情诗。她打开扉页,一字一句读出来。
“我想和你一起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