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泽。这料子比寻常的棉布贵不少,但虞万林几乎迫不及待地想看冷冬香把它穿在身上。
她甚至能想象出,冷冬香穿上这匹灯芯绒做的衣裳时,会怎样把那点冷白的肤色衬得热情起来;想象她穿着它走过老院子,走过饺子馆门口的雪堆。 风会偏爱她,不会吹红她的脸,只会吹起一团团雪,玩闹似的绕着她的衣角打转。
进城,找个裁缝,到时候给冷冬香量身定做。金丽织坊就有个女人会裁缝活,这个年代时兴量体裁衣,冷冬香身材曲线那么优美,穿上没有不好看的道理。
冷春莺说,冷冬香早几年也是极爱打扮的,只是后来迫于生计,收起了那些心爱的行头。
虞万林的心有些钝痛,如果冷冬香是一个人过,那自己看不见也就算了;可是如今不一样,她来到她身边了。
如今她们的日子要越来越好了,她偏要给冷冬香打扮得像个体面的老板,让她不用再为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皱眉。
售货员说,这种料子厚实,压风,适合东北漫长的春天和秋天。
“同志,扯五尺半,做一件上衣和一件半身裙够吗?”她问售货员。
“足够了,您眼光真好。”
“嗤啦”一声,售货员麻利地扯布、量尺、剪布,将给虞万林的那份布卷成一个敦实的卷筒,用牛皮纸包好,麻绳捆扎结实。
她掂了掂,还真沉。
她又去了楼上的金店。玻璃柜台里,除了金首饰,还有些银的、铂金的,还有人造珍珠。
她的目光扫过,落在一对金耳环上。不是如今流行的特殊形状,而是一对简单的金环,上窄下宽,下端带着一点莫比乌斯环般的弧度,简约却很大气。
冷冬香是有耳洞的。她第一次见到冷冬香时,甚至没有注意到对方有耳环。
冷冬香的明艳,珠宝不及她眉眼半分。后来她才注意到,那是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