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院子门口,就看见冷春莺和江雪,一个坐在板凳上,一个站得很直。
“姐,你这次回来什么时候走啊?”
“看单位安排,估计不走了。”她转身,看见穿黑色夹袄和牛仔裤的女孩走进来,正是虞万林。
虞万林心里不太高兴。刚才自己在这的时候,江雪在屋里坐了几分钟就走了。自己刚出去一会,江雪已经站在院子里跟冷春莺聊天了。
也不知道这位江大经理,一天到晚怎么如此清闲。
她目光从二人身上扫过,江雪身后的不远处是个住户私自改造的鸡棚,在院子一角养了几只鸡,外面的泥地上还沾着一堆鸡毛。
另一边是一小块地,冬天被西北风吹硬的土地里开不出金黄的油菜花,被当作了放杂物的地方,随意堆了几个鼓鼓囊囊的麻袋,不知道里面装的是化肥还是塑料废品。
江雪就这样静静站在这个院子里,衣着光鲜,气质清冷,与周围略显粗糙的环境格格不入。
这一瞬间,她好像突然懂了点什么。
江雪对冷冬香的帮助,是用自己在外积累的人脉、练就的见识,为冷冬香指一条路。她甚至不需要自己下场去做那些琐碎的活,只用几句提点,就能让冷冬香的饺子馆,多多少少在这个冬天能生存下去。
可这不是冷冬香想要的。 她只是想要一个无论什么时候都在自己身边的人,无论这场买卖是赚是亏,无论前面是风是雨。
爱不分高低贵贱,可有时候,不是看自己能提供哪种爱,而是对方需要的爱是哪一种。
虞万林转脸问冷春莺:“你姐呢?”
“我姐啊,往白河庄去了,给姚婆婆送点过年吃的腊肉酱菜。”
江雪不太自然地咳嗽一声:“那我先走了,有事你再去找我。”
冷春莺点点头。
虞万林被她拉着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