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香蹲下身动作比平时慢了些,像在想着什么。
“不用。”她系着纽扣,声音轻软,却带着一种执着的笃定,“我自己去就行。”
虞万林愣了一下,手还扶着椅背,悬在半空。印象里,姐姐拒绝她的时候并不多。
江雪站起身来:“工商所那边不是要跑很多材料吗?我跟你去吧。”
“不用。”冷冬香打断她。
她系好衣扣,抬起头,目光落在虞万林脸上。那眼神里有一种虞万林读不懂的东西——刚才的忧虑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隐约的欣喜。
“我就是去签个字,很快就回来。”冷冬香的声音比刚才软了些,像是在哄人,“一会儿春莺就回来了,你和她一起看看那个饺子的问题。”
虞万林犹豫一下,点了点头:“好,那我在家等你。”
回过头,却见江雪侧身站在窗边,神情似有一丝落寞。
“你在看些什么?”虞万林问。
江雪抬起眼,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又落回手中杯底那片沉浮的茶叶上。
窗外的风把光秃的枝桠摇得沙沙作响,冷冬香的背影已经消失在巷口。她没有回头。
江雪转过身,在这个屋子里扫视一周。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房间开始有了另一个女孩的生活痕迹,甚至在自己回来之后,她们的生活丰富到自己已经难以介入。
“你不会做生意。”
虞万林以为自己听错了,抬起头,江雪正用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自己。那目光比起嘲讽,却更像一个冷静直白的评价。
“为什么?”
“你很重感情,所以也不够果断。”江雪离开窗边,一手端着茶在房间中央踱步:“如果今天我是你,我就放弃这个商标。因为一个商标有侵权风险而拖着时间想办法,正是对面想看到的。最后你以为你守住了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