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盛姿需要用这个让两人的脑子都清楚一点。

“给，”放到小姑娘边上的床铺上，盛姿坐会书桌旁，打开瓶盖喝了两口。

“我没有想过那些话会伤害你，我没有其它意思，”床上，裴景清出声，“对不起。”

她道歉道的利落，盛姿有些意外，但也对知错能改的小孩很欣慰，盛姿笑笑，“没关系。”

两人之间沉默蔓延，盛姿先一步打破寂静，“对了，那件事，我可以问清清了吗？”

裴景清抬眸，意识到是什么，紧着点头，“嗯。”

“清清为什么纹身？”

“你真的想知道吗？”

再次被反问的盛姿疑惑的看着她，却见对面小姑娘扯扯嘴角，似是在活跃气氛，盛姿点点头，“想。”

“我妈妈跟母亲两人手臂上有纹身，各有半个心，能够组合起来，母亲去世之后，妈妈跟我说她的心没了，整个人没了魂一样，后来她的生活被工作填满，很少陪我，幼时我就想到，妈妈的心没了，可以由我做一个，送给她，我从手臂上画了一个，去给她看，她很温柔，摸着我的头，她说，这是假的，等我长大可以弄一个真的，现在不可以。”

“我问她，陪我去可以吗？”

“她说，可以，我们约好了，但是几年过去，我跟她提到时，她只会责备我，要我当一个好学生，不要想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

“那年，我生气她忘了约定，我找到一家可以给我做纹身的店，可是还没动手，她就来了。”

“那时候我一年到头见不到她几次，结果就这样，她出现的好快。”

“所以，我想，如果我重新来一次，”裴景清话语一滞，看着对面盛姿已经水润的眼睛，“她会不会再来一次。”

这是盛姿第二次听裴景清说她的妈妈，盛姿能感觉到裴景清很爱她，或许说，在母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