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会意般转头跟上台阶上的人。
盛姿走过去,一人一狗的身影刚好上了二楼,她看着裴景清瘦弱的身形,摇摇头。
亲人去世的感觉,盛姿未曾体会过,她总觉得在裴景清身上,蒙了一层悲伤的雾气,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消散。
两人中午回来,裴景清上楼之后,盛姿一个人在花田除草,吴阿姨在裴钥离世之后就申请了辞职,说年龄到了,不再干了,回家种种地,想去看着家里孩子们长大。
女人的精神也不似往时那样好,盛姿应下她的申请。
现今,家里只有她跟裴景清两人了。
盛姿不想让花田荒废,便自觉担下了园丁一职,虽然细小的野草拔下来,一场雨过后,密密麻麻的便又钻了出来,很烦人,但看到干干净净的花田,她很有成就感。
草帽是吴阿姨先前准备的,年份久了,上面几根席草翘了起来。
傍晚时间,依旧热的很,大颗大颗的汗珠滴落在土地间,女人蹲在花丛间,手上动作利落,阳光照耀下,她白皙的脸上蒙了一层汗,鼻尖上一滴将落未落。
盛姿专心除着草,忽然听到上方一阵响动,她抬头,看到二楼窗子开了,能看到里面一墙的素描画,没看到裴景清。
盛姿抹了把鼻子,能开窗子,就是睡醒了吧,想到这儿,她冲着二楼喊到,“中午你就没吃饭,我现在去做饭,清清待会儿记得来一楼。”
话落,窗户无声空旷,依旧不见人,盛姿没有多看,便收回目光。
她脱下草帽,就着一边的水管洗了把脸,带着满脸水进了屋子。
盛姿还是煮了冰箱里剩下的馄饨。
她将煮好的东西盛到碗里,撒上几朵葱花,放到桌上,然后整个人坐到一边的椅子上,趴下来看着这碗食物。
时间过得很快,裴钥去世是一个节点,算起来她来到裴家已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