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因为自己逗弄兴奋起来的小狗,裴景清嘴中喃喃。
坐在对面的盛姿闻言笑意更深,看着对面的毛孩子跟自己任务对象的互动,心里升起一阵暖意。
上世界经历波折痛苦,这种安静的氛围似乎许久未见,事实上,盛姿很喜欢这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盛姿看的专注,未曾留意对面女孩嘴唇嚅动,声音很轻,道,“只是玩笑吗?”
“好讨厌。”
盛姿坐在椅子上,看着那一幕良久,等她回过神,看墙上挂钟,发现时间已经不早了。
几十分钟过去,她单方面解释完误会,裴景清一直没有回话。
小孩心思琢磨不透,盛姿舌尖抵着上颚,不过经过这么一遭,她觉得自己已经能面对裴景清这张脸,能够区分开现实与过往的区别。
解释完荒谬问题,盛姿自觉已经解开裴景清为何避开自己的疑问。
一个比自己大两岁,喜欢妈妈的人来到家里,向她不断示好,甚至妈妈不在了也想留在家里,盛姿自己站在裴景清角度上都觉得这种人不是痴情的大傻子,就是想要谋利。
某方面来说,她算是后者。
正为达成目的而努力的盛姿看向身旁书桌上,从上面拿起一张素描白纸,“清清画的这么好,可不可以给我画一副?”
“画什么?”对面裴景清敛眸反问。 “我的肖像。”
没过两秒,盛姿耳中落下一句,“不会。”
“嗯?”盛姿眨眨眼,看着对面床上的裴景清,“不会吗?”
说罢,她抬眼,扫视着房间各处的画作,最后眸光停在天花板上,在那里也贴满了黑白相间的纸张,盛姿抬手指着位于自己斜上方的那张,“那不是裴阿姨吗?”
高处,神色庄重,五官素雅的女人被利落线条清晰描绘在纸上。
裴钥的肖像画,还贴在裴景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