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
良久。戚南裕移开视线,声音低哑:“回去吧。” “阿裕——”
“我现在不想再听你说话。”
她打断她,语气克制到近乎残忍,“再多一句,我怕我会真的做出什么,连自己都收不回的事。”
虞江美怔在那里。
戚南裕转身,一步一步往楼下走去。脚步声在楼道里回荡,空旷又冷。
她没有回头。可她知道,身后那道目光,一直落在她背上。
像一道迟来的、无处安放的影子。
屋子里一片静。
门关上的那刻,外头的风声都被隔绝了,只剩下她急促的呼吸。
虞江美靠在门边,整个人像是被掏空了力气。脚步虚浮地往里走,直到目光落在茶几上。
精致的礼盒正静静放着,丝带松了一点,像是被人犹豫地摸过。
她怔了一下,蹲下身,颤着手去解那道蝴蝶结。盒盖掀开的瞬间,她呼吸一窒。
红色的礼裙静静躺在绒布底上,光泽温柔又明艳。
那是她几个月前在商场橱窗前驻足良久的那条——价格高得离谱,她笑着说太贵了,拉着戚南裕转身走开,却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那时候,戚南裕在旁边沉默地看着她。而现在,那条裙子,完完整整地躺在她手心。
虞江美愣了很久,眼泪就那样无声地落了下来。
一滴,两滴,落在裙摆上,渗开细小的痕。她捂着嘴,肩膀微微发抖,像是终于被击溃。
那一瞬间,她似乎什么都明白了。
虞江美的喉咙里涌上一股酸涩,几乎要窒息。
她忽然慌了。
她跌跌撞撞地起身,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条裙子,鞋都没穿好,推门冲了出去。
走廊的灯昏黄,她踩在楼梯口差点滑倒,仍旧没停。风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