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男人身上抽得更彻底一点。
可世界从来不给如果。
虞江美慢慢蹲下身,抱住自己的膝盖。高跟鞋穿得人脚很痛,她干脆脱下来,赤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
冷意顺着脚心一路往上窜。
她却觉得清醒。
原来,她一直以为自己在保护戚南裕。不让她知道那些肮脏的来路,不让她看见自己周旋在男人之间的模样。
可事实上,她还是把她推得越来越远了。 夜色无声。
远处有车灯掠过,像短暂的流星,却没有一颗为她停留。
虞江美抬起头,深吸了一口气,抹了把眼睛,整个手背湿湿的。
不管怎么样,她都得找到她。
哪怕被骂、被拒绝、被彻底推开 她也要亲口向她解释。
她真的,好喜欢、好喜欢她。
她不要失去她。
一路行尸走肉地回到家。
门在她身后合上,发出一声轻响。那一瞬间,黑暗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虞江美甚至还没来得及抬手去摸墙上的开关,后背就被一股力道按住——不重,却冷静而精准,像早就预料到她会站在这里。
她的脊背贴上冰凉的墙面。
下一秒,有人逼近。
温热的呼吸落在她耳侧,极近,近得几乎没有退路。
淡淡的酒气混着熟悉的气息,将她整个人圈在狭窄的阴影里。
虞江美僵住了。
不是恐惧,是一种被骤然攥紧的心跳。
“虞江美……”
低低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气息擦过,带着一点哑意,又冷又沉,“你是不是……找死?”
那一刻,她几乎不用确认。
这个语气,这个距离,这种压抑到极致的克制——只有戚南裕。
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