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就是心太软,不然也不会被你这种丧心病狂的白眼狼算计。”
“看来你知道的不少嘛,”成东亮笑起来,“不过就算这样又怎么样,我是最后的赢家,我比所有人都成功,这就够了。”
“我不像你,图别人的真心,我图的,从来只有刑家的东西而已。”
“像你这种图别人真心的人,最后怎么死的,可能自己都不知道。”
“是吗?你从头到尾,有真正地得到过邢家的东西吗?”向妍语气淡淡,却字字直戳成东亮的心,“岳父母在时看岳父母的脸色,邢阿姨在时邢家大权掌握在她手上,邢阿姨走后所有的财产只留给了邢冰妩,邢冰妩用了两年就坐上了邢家的第一把交椅,掌握了实权。”
“而你,从始至终,都只是一个替邢家打工的,不是吗?”
“反观我,邢冰妩愿意赌上一切来救我,如果是你,你觉得,会有人愿意救你吗?”向妍淡淡扫了他的专助一眼,意味不明地收回眼神,“说实话,你真的觉得会有人真心对待你吗?”
成东亮顺着她的视线往回看了一眼,只见专助正在专心地吃自己手里的饭,心里的疑虑升起又落下,不可能,专助跟了他二十几年,不可能背叛他:“少在这儿挑拨离间。”
向妍只是微微耸了耸肩。
成东亮站起身:“该留在这个点的人留下,其它人别吃了,走了。”
一行人再次上路。
隔日早上十点,邢冰妩终于收到了成东亮的明确见面地点,可以明确的是,地址在隔壁省的汾城,不算远。
成东亮:这不是最后的见面地址,只能你一个人来,如果让我发现你带着人来,那你就永远都别想再见到向妍。
你在汾城常安机场落地,等你到了地点,会有人接应你。
邢冰妩做好部署,立刻飞到汾城。
一个小时后,向妍落地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