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
视线垂下,向妍从她的手臂上扫过,正好看到衣袖完全盖住前的最后一缕烫伤疤痕,眉宇轻蹙一瞬,微微颔首,道:“不用了,我来洗就行。”
邢冰妩拉下衣袖的动作顿了一瞬,抬眸看她一眼,指尖摁在那道伤疤上,清晰的痛感传至大脑皮层,仿佛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疼痛。
深呼吸一口气:“好。”
去学校的路上,依旧是邢冰妩开的车。
正式出发前,邢冰妩给她发了一张图片。
“这是我们这个星期的课表。”
车子驶离地下车库,迎着朝阳向前进。
向妍打开图片,是她们共同的专业——工商管理学的课表。
课程安排的并不紧促,但授课教师都是熟悉的名字,明显是被挑选过的。
“如果还觉得课程太多的话,我们也可以随机挑着上。”
“嗯,”向妍微微颔首。
邢冰妩偏头看她一眼:“第一节课就是我们博导的课,妍妍,会紧张吗?”
此时车子已经驶进大学路,向妍偏头看着车窗外无比熟悉的风景,微微颔首:“有点。”
其实不止有点。
此时此刻,她很紧张。
她上学以来,博导是对她最好的老师,就像一个慈祥的爷爷对待孙女那般,这也是她意识到向家对她不同寻常的开口。
如果不是博导,她或许真的会在向家这个大染缸里彻底迷失自己,失去自我。
可是她,连最后的离开都那么匆忙与没良心,甚至没有跟他说一声再见。
“他知道我们会过去吗?”
邢冰妩:“不知道,他们都不知道。”
这个他们,自然是指名单上的所有老师。
车子停在学校的食堂门口,学校里开车上学的学生不在少数,加上邢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