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会想到会有今天吗?”
“庄雁。”
庄雁立刻将人带走。
邢冰妩看向身旁的总助,后者立刻领会到她的意思,将手中的伞跟提灯递过去,她只接过了提灯。
天色黑蒙,漫山空旷,墓碑累累,风时不时撩起枝叶,婆娑回响。
邢冰妩独立其中,手中的提灯散发着温暖的光芒。
走近,靠着墓碑盘腿坐下,将提灯放在墓碑前。
“妈妈,又过去一年了,我今天的生日也办得很盛大,很热闹,我也、过得很开心,你都看到了吧?”
“今年我应该先跟你聊什么呢......哦,先从她说起吧,毕竟我今天刚甩了她,印象比较深刻......” 似是害怕惊扰在这沉睡的人们,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如同冬夜的一阵暖阳,悠悠盘旋在山墓间,时间随风逝去。
“妈妈,这就是前情,她真的很坏吧?”邢冰妩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积雪,拿起提灯,“妈妈今天先聊到这里,我先回去了,明天再来看你。”
十年如一日,接下来的三天,邢冰妩早上八点来到墓园,一直到晚上十二点才离开,期间一直陪着邢若棠,聊她这一年经历的所有事。
连续三天的天气都很好,无风未雪,山间景秀,空气宜人。
第三天晚上,临近十二点,却风起雪突落,黑沉沉的夜里扬起白色的“棉絮”,如同一床宽广的棉被,将邢冰妩彻底笼罩。
“妈妈,你觉得她是真的爱我吗?肯定不是吧......”
邢冰妩抬手接了一片雪花,凉意沁入掌心,似是想到什么,顿了一下又自嘲地笑了笑:“妈妈,没想到这三天只跟你说了她的事。”
“你放心,公司很好,我一定会继续将外公外婆的事业传承下去的,在我离开前,我也会亲手培养一个继承人,就从你资助的孤儿院里挑,这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