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愕的两人立刻回神,连忙给向妍道歉。
邢冰妩放开向妍,却被抓住手腕:“邢总,你要干什么?”
狐狸一般的眼睛弯起来,抓住她的手捏了捏:“我要干什么妍妍都猜到了吧,就像我也知道今天妍妍为什么想让我来。”
向妍本来想开口阻止,但听到后面这句话,她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心口好像被灌了铅一般难受。
“别人都是事不过三,但在我这里,只有一,没有二。”邢冰妩声音温柔,却不容商量,“如果你要来宴会厅,你待在一旁看着就行,乖。”
*
宴会厅,向伦森正在享受众宾客的捧承,笑得合不拢嘴。 就在这时,眼前一个黑色的东西飞过,下一秒,身旁响起噼里啪啦的玻璃碎裂声,声音透过砸下的话筒穿透整个宴会厅,一米高的香槟塔轰轰烈烈碎成玻璃渣,酒水流了一地。
站在周围的宾客瞬间惊呼着四散跳开。
向伦森被溅了一身香槟酒,脸颊还被玻璃渣划了一道小口,脸色立刻变得铁青,一边骂一边回过头:“哪个混蛋敢今天砸......”
话未说完戛然而止。
邢冰妩微微歪着脑袋朝他招了招手:“向先生继续,我洗耳恭听。”
向伦森的脸色几经交换,最终还是咽下了嘴里的话,转而道:“不知邢总这是什么意思?”
邢冰妩没有说话,从她身后走出两个面容红肿的女人,丝毫没有方才在卫生间的嚣张样,低垂着头,想要遮脸,却不敢。
“她们是向先生请来的客,她们惹的祸,我算在向先生你这个主人身上,不过分吧?”
“她们刚才在卫生间议我心上人的是非,让我的心上人不开心,我的心上人不开心,我就很不爽,我不爽,那始作俑者,肯定得更不爽。”
离得远的一些宾客开始交头接耳。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