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灯散发着暖黄温和的光线。
向妍缓缓坐起身,房间这时传来一道声音:“醒了?”
不待向妍抬起头,一只冰凉的手率先抚上她的额头,来人好似终于放心般叹了一口气:“烧总算是退了。”
向妍抬起头,不由得微微睁大眼睛:“邢、邢总?我、”止不住咳嗽了一下,继续道,“我现在是在哪儿?”
“在酒店房间。”邢冰妩起身给她倒了一杯温水,“你在路上烧得开始说胡话了,我实在不放心,就就近开了一间房,想着也能让你睡舒服一点。”
“我已经叫医生来看过了,生病加上过度疲劳,这瓶水吊完,之后再按时吃药,再注意休息,就没事了。”
向妍将水杯放到床头柜上,点点头:“抱歉,给邢总添麻烦了,也谢谢邢总。”
“麻烦邢总把买药以及开房的账单给我一下,这些应当由我来付。”
“酒店,是我的,买药也没几个钱,”邢冰妩若有所地坐到床边,一眼不眨地盯着颊边红意还未完全消退的人,“我倒是觉得,照顾一个病人的精神损耗,应当得到一些补偿,向小姐觉得呢?”
向妍沉默片刻:“如果邢总的要求我能做到的话。”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突然被敲响:“邢总,您预定的粥我端过来了。”
邢冰妩:“端进来吧。”
将粥放在床头柜上,总助便安静地退了出去。
“我想要的补偿很简单,”邢冰妩看了一眼粥,又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把这碗粥好好吃完,乖乖等这瓶水吊完,可以做到吗?” 方才在车上的事向妍隐约还记得,但现在她清醒着,偏头避开邢冰妩的手,微微颔首:“可以的。”
邢冰妩神色自然地收回手,站起身:“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你到时候直接离开,或者在这里住下都行。”
走到房门口,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