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啊。”

“......”

“你要我说实话吗？”

向妍：“还请邢总明示。”

邢冰妩：“实话，实话就是，我从小到大没被人拒绝过，刚才被向小姐一而再地拒绝，我怀恨在心，想跟上来撞撞向小姐的车尾灯玩一玩，泄泄我心头的烦闷之气。”

很好听的声音，很轻快，甚至算得上欢快的语调，说的却是让人毛骨悚然的话。

邢冰妩始终一副三分笑意的模样，状若狐狸的眼睛微弯，就像戴上了一副永远不变的漂亮面具，让人参不透她到底哪句话是真心，哪句话是假意，也参不透她到底是开心，还是生气。

但向妍所了解到的邢冰妩的作风，撞着她车尾灯“玩玩”这种事，对方是绝对做得出来的。

没有邢冰妩敢不敢，只有邢冰妩想不想。

“怎么不说话？被吓傻啦？”邢冰妩好像心情很好地坐到车头上，“我开玩笑的。”

邢冰妩从兜里掏出一颗棒棒糖，撕开包装纸，静谧的夜色里只有塑料包装纸的滋啦声响。

将棒棒糖塞进嘴里，邢冰妩又开始折叠糖纸。

向妍视线在她手上扫了一眼，道：“如果邢总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一条细直修长的腿从身前横过，踩在车轮上，向妍再次被止住了脚步。

“向小姐一直急着走，跟上来之前，我还以为向小姐是跟谁有重要的约会，要偷偷在这里见面，”邢冰妩左右看看，“但看来，这里确实只有我们。”

“那现在这种情况就是，向小姐是不想跟我待在一起了？”

向妍沉默片刻，还是解释道：“邢总多虑了，我只是因为家里有门禁，这才急着回去。”

“门禁......”邢冰妩手上不停，“你爸定的？”

向妍默认。

邢冰妩：“这样，